季慕禮有苦說不出,眼睜睜看著顧惜和盛淮安一同有說有笑的離開,嘴角都要耷拉到地上去了。
同樣神色鬱鬱的還有顧婉清。
她垂著腦袋迎上:“慕禮,要不我送你回去吧?”
反正顧惜這個水性楊花的賤女人當著季慕禮的麵就去勾引盛淮安,她就不信都這樣了季慕禮還是不為所動,心裏隻有她嗎?
想著,顧婉清膽子略微放大些,湊近一步,小心翼翼勾住季慕禮的衣角,撒嬌似的前後晃動兩下。
回答她的是一道冰冷的聲音:“鬆開。”
顧婉清嚇了一跳,手像是安了彈簧,猛地縮了回去,指節蜷縮,手指還在輕微發顫。
她眼尾泛紅,仰起頭,委屈巴巴地看向季慕禮:“你都親眼看到她是怎麽勾搭其他男人的,難道還不死心嗎?你就那麽喜歡姐姐嗎,一點原則和底線都沒了?”
季慕禮緊眉:“顧婉清,該說的話那天在醫院我已經和你說得很清楚了。我是你姐夫,麻煩你以後和我相處注意分寸,不要引來不必要的麻煩。還有,我不需要你教我做事,管好你自己。”
他說話時甚至連聲音都沒降,整個辦公區內聽得一清二楚。
顧婉清分明看到幾個女員工湊在一起交頭接耳,還不停地往她這邊掃。
陳曉飛更加沒什麽好臉色,陰陽怪氣地哎呦一聲:“垂涎自己的姐夫?顧小姐你看著挺正經的,沒想到私下玩這麽花啊。”
這話不就是在嘲諷顧婉清假正經嗎?
顧婉清滿麵通紅,抿著嘴唇,滿眼不悅地看向他。
陳曉飛毫無畏懼,抱臂迎上她滿是憤怒的視線,嘴角還掛著嘲諷的笑:“誰給咱們放首《假惺惺》來聽聽啊?我覺得顧小姐很適合這首歌。”
“你!”顧婉清逼上前一步,“你別忘了,我還是盛總在顧氏集團的代言人。你要是再滿嘴胡說八道,別怪我告訴他炒你魷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