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爺?”
季鎮國帶來的幾個保鏢衝上前,將他護在身後,一個個虎視眈眈地望向顧惜。
其中一個更是擼起衣袖打算動手。
“我看誰敢!”季慕禮一聲令下。
幾人頓時沒了膽量,麵麵相覷幾眼後,隻敢憤憤不平地瞪向顧惜。
季鎮國捂著臉,撥開擋在麵前的人幾步上前,一手拄拐,一手指著顧惜怒斥:“你居然敢打我?你算個什麽東西!一個離了婚的女人,還敢在季家撒野?”
“二叔!”顧惜聲音驟然沉了下去,麵色陰鷙得厲害,“我打你這一巴掌可是在幫你。”
“幫我?”季鎮國都氣笑了,嘴角連續抽搐好幾下,眼神裏都是憤怒:“你算老幾?我需要你幫我?”
而且還是用這樣的方式。
顧惜毫無畏懼,揚起下巴,對上他的視線:“二叔,安安是季家的孩子,是整個瀾城都知道的季家小少爺。”
“您一沒證據,二沒調查,空口白牙就要造謠他給季老爺子下毒。知道的說您是對季老爺子一片孝心,不知道的還以為您就是故意想要和季家作對,編造謊言抹黑季家。這要是傳開了,安安一個孩子清白不保是小事,您老人家晚節不保可就是大事了。”
她緊咬牙關,每個字都是從牙縫裏蹦出來的,說得極其狠厲,聽得季鎮國心顫,緊鎖的眉心不自覺跳了幾下。
他當然聽得出,顧惜哪裏是關心他的晚節保不保,分明是在揶揄他栽贓陷害一個孩子。
這名聲要是傳出去了,對他也是百害無一利。
反正他有確鑿的證據能證明毒是安安投的,隻要一會兒深入調查起來他自然穩居上風,此時沒必要非和顧惜爭個高低長短。
想到這,季鎮國冷冷地哼了聲:“好,我現在不和你計較。等有了證據,我倒要看看你還怎麽袒護那隻小白眼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