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個毛頭小子管到我頭上來了,季慕禮,我總歸都是你二叔,是你長輩,傳出去像什麽話!”
季鎮國堵在門口,看見保鏢已經將針管藥劑用密封袋裝了起來,他知道搶不回來,隻能逞逞嘴上能耐。
季慕禮掃了眼無能狂怒的二叔,“裏麵要真是你說的高昂營養液,我自會向二叔道歉。”
“哼!等著瞧吧!”
眾人散去後,病房內歸於安靜,顧惜不吭一聲端來了水和熱毛巾,幫季老爺子擦拭著臉。
老爺子雙目緊閉,呼吸微弱,全靠儀器供氧。
顧惜擦著擦著,眼淚不爭氣地滑過麵孔。
她六親緣淺,自己的親爸媽待她都沒季老爺子一個沒血緣關係的人待她好,顧惜打從心底裏,早把他當親爺爺看待了。
見此,季慕禮眸色微動,手覆上她肩頭,輕拍了兩下寬慰道:“爺爺一定能轉危為安,順利好起來的,你累了一天,去休息吧。”
“嗯。”
顧惜帶著鼻音點頭。
次日一早,她和喬菲菲約好了見麵地點,由司機送到了一家咖啡館門口。
喬菲菲坐在靠窗位置,她穿了一身黑色套裝,胸口別著白色的山茶花胸針,大波浪卷也被夾直,垂順的頭發披在肩頭。
她心不在焉攪著杯子裏的**,目光東張西望間,看見出現在門口的顧惜,急忙起身,“你來了,走吧,我開車了。”
喬家算是瀾城的大家族,祖祖輩輩已經傳了十幾袋,祖墳墓園坐落在寸土寸金的市區內。
“墓園外人是進不來的,不過我們家分了那麽多旁支,暗戳戳較勁,私底下關係算不上好,於是便用了掌紋鎖,並且誰來過墓園,是不會有記錄的。”
喬菲菲將手貼在門口掃描,片刻後,大門自動打開。
“難怪你說越早來越好,原來是親眼盯著才放心。”
“顧小姐真聰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