鏡中的那張臉過於悚然!
顧惜以為自己出現了幻覺,閉眼幾秒後,再次睜開。
那張臉靠近了幾步,都快到她身後了!
心底大駭,她幾乎是拔腿就跑,衝出門後看著外麵宴會熱鬧的氛圍,一陣腿軟。
回頭看向屋內,哪還有那張詭異的臉?
冷汗後知後覺淌了下來,顧惜身子微微發抖,突然,她後背一涼,不好的預感再次襲來!
腳下一軟,朝著二樓的欄杆撲去。
“當心!”
一隻手攬住她的細腰,往懷裏帶了帶,身後盛淮安衣料上帶著淡淡的煙草香,大概是剛在外麵抽了支煙進來,所以顧惜才沒看見他。
她掙紮了下,那條手臂箍得很緊。
盛淮安低頭,笑吟吟看著她,“慌慌張張幹什麽?你看你,臉上汗都下來了。”
他取了胸前西裝口袋的方巾,就要給她擦。
顧惜眼神一凜,“放手,盛淮安。”
對方不以為然,動作不停,下一刻,盛淮安幾乎是跳開的,猛地退了一大步。
顧惜膝蓋頂了個空,憤憤盯著他,“算你躲得快,再有下次對我動手動腳的,別怪我讓你斷子絕孫。”
“怎麽能呢?”盛淮安驚訝一瞬她的狠辣後,又扯開了笑,“顧小姐,為了你以後的幸福著想,還是對我客氣點……”
顧惜從那場巨大的驚嚇中回過神來,猛然想起了季慕禮說的“極為恐怖的長相”,忽然腦中有個直覺,興許剛才看到的男人就是那天綁架喬笑笑的黑衣人。
雖然隻是猜想,還是讓她四肢一陣顫栗。
她以前覺著季鎮國背後的人,隻是想奪權,看中季家的家產而已,為此不擇手段。
但經過這一樁樁事後,顧惜眼前愈發迷茫起來,完全猜不到那人究竟要做什麽。
對了,藥方!
喬母的藥方重見天日了,喬家要想借著製藥翻身的話,那笑笑拿到資源,豈不是他們手中就有更多的籌碼,方便應對危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