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桌上那盅熱氣騰騰的雞湯,他麵露疑惑。
“當然是給你燉的,行了,快喝吧,白居可給我告狀,說你今天在公司發了好大一通脾氣,指定又沒吃晚飯。”
顧惜邊碎碎念邊撕開藥盒包裝,熟練摳出幾顆膠囊來放在他手邊。
“飯後半小時內溫水送服。”
她也不是不講理的人,聽過季慕禮解釋後,內心也微有猶豫,但看他總愛掌控一切,言辭篤定下命令時,心裏的不爽蔓延,忍不住嗆了幾聲。
夜深了,季慕禮攪動著碗中金黃,飄了層薄油的雞湯,思緒飄回七年前。
也是在這裏,顧惜滿臉期待地端了雞湯出來喂給他喝,當時應酬結束,醉醺醺的季慕禮拉著她手叫“婉清”。
明顯感到麵前人身子一抖,臉上笑容消失時,他內心還在高興得意,腹誹誰讓她搶了顧婉清的位置。
現在想起來當初年少的舉動,真是蠢到沒邊了。
好在失而複得,兩人間的關係也幾經波折緩慢,趨於平穩,這種幸福而安寧的日子,是季慕禮做夢都想維持的。
“慕禮,這個節目是我們幹擾風程計劃的關鍵一環,我很重視,至於孩子們,我能照顧得了,肯定保證他們健健康康錄完節目回來。”
季慕禮小口喝著湯,吃人嘴短,他心裏就算有一萬個不情願,也隻能默認了。
“多帶幾個保鏢。”
“行,知道了。”
一道湯似乎是勾起了季慕禮太多回憶和愧疚,接下來幾天,他常常接顧惜下班,明明自己忙到起飛,卻也要壓縮好幾個重要會議,來和她膩在一塊。
當然了,通常都是顧惜低頭忙自己的事,他坐在一邊處理工作,倆人互不幹擾,連句話也沒有。
這唯一苦的就是白居可了。
他堂堂一個總裁特助,都快成專職司機了,每天東奔西跑的,結果自家老板就隻是為了和顧小姐待在一塊辦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