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惜,你沒事就好!”
盛淮安臉上難掩激動,衝過來抱住她,一下子壓到他傷口處。
從偏門進來的季慕禮皺了下眉。
“誰說我沒事了?”
一個擁抱結束,顧惜看向在場神色各異的眾人,嘴角勾起淡淡弧度。
“宋阿姨,今天既然是在宋家,我差點被人汙了名聲,跳樓掉進泳池才得以保全自身,請你為我主持公道。”
這麽多雙眼睛盯著,宋父宋母冷汗漣漣,宋玉玲先站出來,痛斥道:“都怪婉清,沒搞清事情真相就亂講,顧小姐應該隻是約會,被她誤會了……”
“約會?”
顧惜指著那兩個沒來得及溜走的保鏢,冷聲發問。
“這兩人領口裏側印的是你們宋家公司的標識,無緣無故闖進來發難,是有人示意還是……”
“好了,顧惜。”
盛淮安心疼捧住她流血的手臂,壓低了聲勸道:“我知道你受了委屈,此事我一定會幫你解決的,這種場合下不能再鬧大了,否則對雙方顏麵都不好。”
點到即止。
顧惜原本就沒打算深究下去,因為宋家參與風程計劃後,現在也是變著法拿捏顧氏集團的命脈,她故意當眾挑撥,不過是為了讓大家看清宋家為人。
在場的個個都是人精,麵上不會表現出什麽,但日後要談合作,一定會對他們有幾分忌憚的。
宋父宋母徹底黑了臉,招呼著送客,顧婉清灰頭土臉從地上爬起來後,去找醫生看傷了。
宋玉玲看著她,惱怒道:“你得慶幸你鼻子不是做的,否則都快被盛總扇歪了,這蠢到沒邊的主意是怎麽想出來的?”
顧婉清臉腫到差點破相,不甘心地回了句嘴。
“她還能嘚瑟多久?我媽都把顧惜從集團架空了,就等最後一個大項目拿到手,集團負責人的位置就該我坐上去了。”
宋玉玲翻了個白眼,懶得理會她,徑自去找季慕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