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於地處郊外,夜晚的寒風愈發刺骨。
薑滿坐進車裏,長舒一口氣,愜意地靠在座位上。
蘇桁瞥了她一眼,吩咐道,“把暖氣打開。”
“好的。”司機蘇叔叔應聲答道,“蘇總,接下來我們去哪兒?”他詢問道。
“藥店。”蘇桁淡淡地說著,從小冰箱裏取出一瓶礦泉水。
將礦泉水敷在她的臉上,“拿著。”
薑滿接過瓶子,來回搓揉著。
“皮糙肉厚的,也會疼嗎?”蘇桁轉頭看向她。
薑滿白了他一眼,“胡說什麽,我明明是膚如凝脂。”
“那現在算是破相了?”他雙手抱胸,將她上下打量了一番,“明明就這張臉還能看,現在可好,唯一的優點都沒了。”
薑滿齜牙咧嘴,轉過頭去,強忍住心中的怒火。
“蘇總,藥店到了。”司機蘇叔叔轉過頭,笑眯眯地說道,心中暗自感慨,年輕真好。
“在車上等我,別亂跑。”蘇桁走下車,去藥店買了藥膏和棉簽。
他回到車上,薑滿乖乖地坐在原位。
他拿出棉簽,蘸取藥膏,輕輕地塗抹在她的臉上。
清涼的觸感在臉頰上蔓延,“不會留疤吧?”她嘀咕道。
蘇桁瞥了她一眼,“反正也就這樣了,留了就留了吧。”
薑滿瞪了他一眼,“那怎麽成?”
“你又不是靠臉吃飯的。”蘇桁嗤笑一聲。
“可是。”她還想反駁,卻被蘇桁打斷,“閉嘴。”
“醜了,醜了我也養。”他淡淡地說出這句話。
薑滿張了張嘴,“誰要你養。”
“醜丫頭。”蘇桁用棉簽輕輕戳了戳她受傷的臉頰。
“你輕點,疼死了。”薑滿疼得直咧嘴。
蘇桁見她這副模樣,又是一陣輕笑,將藥膏扔給她,“帶回去,自己擦,公司需要的是形象得體的員工。”
“哦。”薑滿接過藥膏,心裏卻泛起一絲甜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