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桁意味深長地看了她一眼,“我就偏愛這種‘霸道總裁’的戲碼。”
兩人回到公寓,軒軒已經端坐在餐桌前,一臉嚴肅地盯著薑滿。
薑滿不明所以地看向蘇桁,蘇桁則攤了攤手,表示毫不知情。
“媽媽,昨天家裏那個男人是誰?”軒軒終於開口問道。
這話如同一石激起千層浪,蘇桁轉頭看向薑滿,“你敢帶別的男人回家?”
薑滿眨了眨眼,一臉茫然,“你說什麽?”
軒軒像個小大人一樣,眉頭緊鎖,“我今天回家拿牛奶時,看見你臥室裏有個叔叔,身上什麽都沒穿。”
“沒穿衣服的叔叔?”蘇桁舔了舔嘴唇,目光如炬地盯著薑滿。
薑滿隻覺得頭皮發麻,尷尬地笑了笑,哭喪著臉說:“不是你想的那樣。”
“不是嗎?”蘇桁的嘴唇微微抿緊,“我就離開了一天,你就給我整出這麽一出?”
薑滿被問得啞口無言,頭大如鬥,隻能無奈地看著蘇桁,“你聽我解釋。”
蘇桁看著她那手忙腳亂、楚楚可憐的模樣,再大的怒氣也煙消雲散了。
他優雅地坐到沙發上,雙腿交疊,“你最好給我解釋清楚。”
軒軒也從椅子上跳了下來,站在蘇桁身邊,與他並肩作戰。
薑滿隻好把昨天的事情簡單地複述了一遍。
“你是說,陳皓受傷了?”聽到這裏,蘇桁的眉頭擰成了麻花。
“嗯。”薑滿點了點頭,“昨天我下樓去。”說到這裏,她突然頓了一下,耳根子一紅,“買東西的時候,剛好碰到了找陳皓的那些人。”
“他們有什麽特征?”蘇桁淡淡地問。
薑滿閉上眼睛,努力回憶了一番,“特征,對了,帶頭的那個人左耳好像缺了一塊。”
“嗯。”蘇桁低下頭,陷入了沉思。
他目光閃爍地看了薑滿一眼,“你大半夜下去買什麽?還買得麵紅耳赤的,不會是。”說到這裏,他的臉色一沉。薑滿趕忙低下頭,害羞得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