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了？”他目光平和地掃過薑滿，“和大哥吵架了？”
“嗯。”薑滿輕輕點頭，沒有再多說什麽。
陳皓也沒有再追問，過了一會兒，一個提著大提琴的服務員經過。
他招了招手，從錢包裏抽出一張小費。
“我能試試這個嗎？”他指了指大提琴，服務員點了點頭，將大提琴交給了他。
陳皓望著薑滿，“我可能拉得不太好，你聽聽就好。”說完，他將大提琴架在肩上，雙眸微閉，憑感覺拉起了《吉普賽之歌》。
薑滿一愣，眨了眨眼，沒想到陳皓還會拉大提琴？
一曲終了。
“心情有沒有好點？”陳皓問。
“更糟了。”薑滿故意撇撇嘴，逗他玩。
“為什麽？”陳皓一臉不解。
“這麽悲傷的曲子，怎麽可能高興得起來？”薑滿歎了口氣，拿起手提包，“吃飽了嗎？我們得走了。”
“哦。”陳皓聳了聳肩，第一次感到了挫敗感。向來都是他逗別人開心，這次卻碰了壁。
走在前麵的薑滿邊走邊搖頭，“真沒想到，陳皓你這個號稱花花公子的人，水平還有待提高啊。”
陳皓一時語塞，知道薑滿在調侃他的撩妹技巧。
“對了。”薑滿停下腳步，回頭看向陳皓，“你知道哪裏能買到鑽石嗎？”
“鑽石？”陳皓疑惑地望著她，“你想要的話可以讓上司買給你啊。”
“不是，我說的是那種非法所得的鑽石。”薑滿解釋道，“而且那顆鑽石很珍貴。”
“這樣啊。”陳皓眯起眼睛打量著薑滿，“一般隻有黑市會收購這種東西。賊贓很難處理，如果那顆鑽石獨一無二，那偷竊者家裏肯定有關係網。一般人偷了這種東西都不敢輕易銷贓。”
薑滿一愣，意識到找回那顆鑽石可能比登天還難。
兩人一前一後地走著，很快就到了公司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