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滿緊跟其後,聲音中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喜悅,“真的是你熬的?”
蘇桁猛然轉身,將她抵在身前,“是又怎樣,不是又怎樣?”
“不怎麽樣。”
“一點感動都沒有?”
“有那麽一點點。”
“那咱們言歸正傳。”蘇桁捏著她的臉頰,“為何不來找我?”
“我不是說過了嗎?你的態度讓我捉摸不透。”
“哦?”他眼皮輕抬。
薑滿咽了咽口水,識時務地說,“我錯了。”
“錯哪兒了?”
“不該自以為是。”
“乖。”
“我在生氣。”蘇桁踢掉鞋子,上床躺下,慢條斯理地說。
薑滿瞳孔微縮,他在解釋?
“為什麽生氣?”
“理由不重要,現在氣消了。”
薑滿坐在床邊,陷入了沉思。
蘇桁望著她的模樣,握住她的手腕,直接將她拉入懷中。
“做什麽?”
“我想看看你的腦袋裏到底在想些什麽。”
薑滿皺眉,“好東西。”
“嗬。”他輕笑一聲,“我很累。”
說完,疲憊地閉上了雙眼。
薑滿伸手替他按摩太陽穴,低聲埋怨,“活該。”
“怪誰?”蘇桁睜開眼。
“難道怪我?”薑滿一臉無辜。
“不然?”蘇桁捏著她的臉,“要不是你總愛折騰,我用得著大半夜跑過來?”
“這麽說你是來哄我開心的?”薑滿望著他,聲音中帶著一絲小確幸。
“我可沒說。”
“蘇桁……”
“嗯?”
“我發現你很愛麵子。”
誤會解開,薑滿總算睡了個安穩覺。
第二天一大早,她就起床準備了早餐,然後輕輕搖了搖還在熟睡的蘇桁。
“吃飯了?”她輕聲說。
“嗯。”**的人點了點頭,微微睜開眼,“不再睡會兒了?”
“大清早的誰要睡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