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怎麽老幫著外人說話?”薑滿問軒軒。
“外人?”蘇桁冷不丁地重複。
薑滿幹咳一聲,裝作沒聽見。
“外人!”軒軒又大聲地重複了一遍,“蘇叔叔不是外人!”他義正言辭地反駁。
薑滿瞪著他,戳了戳他的小肚子。
“這麽維護你蘇叔叔,還要媽媽嗎?”
“哈哈,媽媽你這樣不好。”軒軒被撓得哈哈大笑,“你這叫濫用私刑。”
“好像不對。”軒軒笑著搖了搖頭,“那個詞是什麽來著?”
“嚴刑逼供。”蘇桁在一旁提醒。
“對對對,就是這個。”軒軒笑著,不忘給蘇桁拋個飛吻,“媽媽你看蘇叔叔多有學問,你撿到寶了!”
“媽媽不僅有我這個小寶貝,還有蘇叔叔這個大寶貝。”
蘇桁在一旁點頭,“所言極是。”
薑滿轉過頭,悶悶不樂,怎麽感覺像是給別人養了兒子。
“咱們去哪兒?”薑滿轉過頭,疑惑地問。
蘇桁抬眼望了望,“隨意。”
“那咱們回公司吧?說不定能少扣點錢。”
蘇桁斜睨了她一眼,她摸了摸鼻子,“沒出息。”
“誰跟錢過不去?”
“我。”
“那是因為你不差錢。”薑滿吐了吐舌頭,一臉不悅。
“對了。”蘇桁腳步一頓,“昨天我去你家時,看見了一把小提琴,原來你也會拉琴?”
薑滿點了點頭,覺得沒必要對他們隱瞞。
“是啊。”
“給我拉一曲如何?”
“那咱們現在是要回家嗎?”
“不。”蘇桁搖了搖頭,上了車,“我帶你去個地方。”
“去哪兒?”薑滿係好了安全帶,軒軒坐在後座,乖乖地自己玩。
蘇桁沒有回答她,隻是靜靜地開著車。
不一會兒,他們抵達了市中心。
軒軒在後座上已陷入了夢鄉,瞧著他恬靜的模樣,薑滿不忍心喚醒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