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不可泄。”老者輕撫胡須,輕聲笑道,“客人無須多問。”
玄塵將一張記錄著消息的紙張遞給秦天。
他本是一代天驕,雖然出身不及聖地、世家那般顯赫。
但論及天資,他自信可與那些名門子弟比肩。
他自幼拜入天機樓,深得老祖真傳,在推演、卜卦一道已略有小成。
尤其是他的氣海之中,天生便有著命理條紋,能夠演化過去與未來。
占卜、推演,乃是奪取天機、謀取造化,去探尋天道注定中那一絲可能。
此道極為凶險,是與天相爭,推演之時往往會遭受反噬。
可身負命理的他,能夠無限削弱反噬,幾乎不會受到反噬的影響。
他能看到秦天身上,有數道極為恐怖的力量在相互交織。
那是無上強者與他產生的糾葛,而且難以分離。
明明隻是一個無極宗的普通弟子,為何會有如此眾多的交織線?
他無法理解,隻覺秦天身上充滿了謎團。
不過師尊提醒過他,碰上無法推理之物,切勿試圖去弄清楚。
但話雖如此,做起來卻難。
麵對如此神秘之事,又怎能淡然處之?
秦天將紙張收起,並未在意玄塵那飽含深意的眼神。
隻要天機樓能提供消息,即便對方有所目的,他也並無異議。
當務之急,是救下無極宗眾人。
那是無極宗僅存的希望。
回想當初為了一座主峰而產生的矛盾糾葛,如今回想起來,隻覺得甚是可笑。
“既然老閣主願意相助,秦某接下這個善緣,日後若有需要,我自當全力相助。”秦天並非忘恩負義之人,他人若幫助自己,那他定會投桃報李。
拱手行過一禮的秦天,轉身準備離去。
“客人,太初聖地也曾前來,所以你需要抓緊時間了。”老者最後提醒了一句。
秦天眉頭微皺,點了點頭,隨後大步離去,身影瞬間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