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彥和姚萌萌心中始終縈繞著一絲疑慮,他們都隱隱懷疑秦天並未真正死去。
然而,黎刹卻依舊一副滿不在乎的模樣,對於係統發出的提示,他連眼皮都未曾多抬一下,仿佛這一切都與他毫無關係。
而此時的秦天,自然對這些一無所知。他正獨自在酒樓中,雙眉緊鎖,滿臉的愁容仿佛能擰出水來。
他心中暗自思忖,這錢衛和趙子博二人,仿佛是鐵了心一般,始終都不出城。城裏的規矩森嚴,嚴禁隨意動武,更何況還有那神秘莫測的龜丞相在此鎮守。
這無疑像是一道道堅固的枷鎖,將他的計劃牢牢束縛住,讓他空有滿腔的殺意,卻無處施展。
他心急如焚,猶如熱鍋上的螞蟻,在房間裏來回踱步。關鍵是,此刻的他完全沒有方向,腦海中一片混亂,根本找不到任何可行的辦法。
想要將二人約出去吧,可那如影隨形的護道人必定會一同跟隨,猶如一道難以逾越的屏障,讓他無從下手。
他初來乍到這海族,對什麽秘境古地之類的一無所知,更別提知曉哪裏有能限製強者進入的地方了。這種深深的無力感,讓他愈發焦慮,卻又實在是無計可施。
“黎公子,有人前來拜訪。”就在秦天煩悶不已之時,酒樓的掌櫃親自走上樓來,輕輕敲響了他的房門。
如今的秦天,在海族已然是名聲大噪,猶如一顆璀璨的新星,閃耀在這片海域。他所居住的這座酒樓,乃是人族所開設。
在酒樓掌櫃的眼中,秦天簡直就是人族的大英雄,他在海族的種種壯舉,將那些海族打得節節敗退,落花流水。
平日裏掌櫃接待的海族,大多趾高氣昂,對人族滿是不屑,可在掌櫃心裏,人族乃是大族,實在搞不懂這些海族究竟是哪裏來的莫名其妙的優越感,難道他們還以為人族依舊是無數歲月前那般脆弱不堪的種族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