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成是他們巴結上了哪家權貴了吧!”馬氏嘲諷地笑道。
“誰家會大半夜地宴請賓客?”遊宏馨很是不解,“如果大伯母真巴結上了哪家權貴,以她的性子,早都張揚開了。可她打扮得那般光鮮,卻是坐著一頂小轎離開侯府的,連馬車都沒用。”
馬氏皺了皺眉。
按女兒所說,溫氏的做派的確反常。
不過一想到溫氏的德性,她就忍不住鄙夷,“管她大半夜去做什麽,反正侯府的名聲早就被他們搞臭了,再臭還能臭到哪裏去?”
遊宏馨歎了口氣,“大伯和大伯母雖然無德,可侯府到底是祖父的心血,被他們敗成這樣,真是替祖父感到心痛。我不怕別的,就怕‘裕豐侯’這牌匾都保不住,祖父在泉下有知該多難受啊!”
馬氏坐起身。
大房怎麽作死她都可以不管,但她兒子即將科考,如果遊建彬和溫氏真做了什麽事影響到侯府聲譽,那她家宏澤也會受牽連。
如女兒所言,溫氏不在府中準備明日遊清柔的回門宴,大半夜地跑外麵去,說不定真是去做什麽見不得人的事……
“馨兒,今晚我們別睡了。走,跟我去外麵盯著。”她一邊說著一邊下床拿外衫。
“嗯。”
母女倆借著夜色掩蓋悄摸往主院去了。
如今侯府凋落,府中下人不多,大半夜的院裏院外更是沒個人影。
她們在一座假山後麵蹲著,差不多都快醜時了,溫氏才從外麵回來。
而她一回主院並沒有立即回臥房,而是繞過主屋往後院去了。
“母親,大伯母比我們還像賊,你說她到底要做什麽?”遊宏馨低聲問道。
“走,去看看。”馬氏的好奇心也徹底被激發了出來。
母女倆摸著黑躡手躡腳地跟去了後院,躲在一堆雜物後麵。
沒多久,就見溫氏從一間柴房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