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妃如此嚷著說兒臣害死了丞相夫人,可是有何證據?若您有何證據,可直接交由禦史台,再讓父皇親自發落。”尉遲淩雙眸一沉,語聲陡然轉冷,“若你沒有證據便隨意汙蔑兒臣,那你也不配為人母!兒臣定上奏父皇,讓他肅查我們母子關係!”
“你!”瀾貴妃臉色唰地失色,尖利的指尖顫抖地指著他,“你這大逆不道的東西,我十月懷胎拚了半條命生下你,你竟拿母子之情傷我心!”
“我們之間有母子之情嗎?”尉遲淩冷笑,“你連世間母親最基本的關心都做不到,也配談母子之情?”
“你……你……你……”瀾貴妃被懟得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
夜時舒起身,衝她關心地問道,“母妃,您沒事吧?這天牢可不是誰都能待的,您這嬌養的身子要是出了任何閃失,我們可擔不起哦!”
要不是她們之間隔著鐵欄牢門,瀾貴妃真恨不得一巴掌給她扇過去!
“夜氏,這裏沒你說話的份,滾一邊去!”
“母妃,人家隻是關心您,您為何如此凶惡?就算您是長輩,可也得講道理啊!”夜時舒委屈地癟著嘴,一副隨時要落淚的樣子。
“你、你們……”瀾貴妃還想再罵。
“娘娘,這裏汙穢不堪,實在不宜久留,奴婢扶您回宮吧。”隨她而來的陳嬤嬤攙扶住她,有意打斷她說話。
“哼!”瀾貴妃狠狠地瞪向尉遲淩,“你若再這般任性狂傲、不敬父母,那你就繼續在天牢中反省思過吧!”
說完,她帶著一身怒火頭也不回地離開了天牢。
夜時舒還忍不住喊了聲,“恭送母妃!母妃一路好走哦!”
她自然看不到瀾貴妃那鐵青的神色,笑著回到尉遲淩身側,重新拿起碗筷,先給尉遲淩夾了一塊肉片,又喂了自己一塊,一邊吃一邊笑說道,“真可惜,沒能去丞相府奔個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