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男子很是不滿,雖然他敬重他們父親夜庚新,可也不能任由他們胡來啊!
於是他甩開夜時舒的手撲向床邊,想把冒犯他家國公爺的公子哥給拉開——
“不許你們……”
然而,不等他碰到尉遲淩,尉遲淩猛然轉身先點了他的穴,眸光冷冷地盯著他,“不想國公爺死,就給我安分點!”
語畢,他又轉向**枯槁的閔文騫,從袖中取出一隻布袋,將布袋展開在閔文騫身側。
那布袋裏全是銀針。
中年男人動不了也說不出話,可惱怒的眼神突然間變成了驚詫,一瞬不瞬地盯著尉遲淩的側臉,仿佛在對自己說,難道他真的精通醫術?
隻是這個時候並沒有人搭理他。
夜時舒關上房門,緊貼著門縫,時刻留意著門外的情況,一旦有人來打擾。
而尉遲淩則是把閔文騫扶著坐起,脫去閔文騫的上衣後,他也上了床,在閔文騫身後盤膝而坐,將一根又一根銀針紮入閔文騫各處穴位中。
看著他那沉穩老練的動作,中年男子眼中再無任何不滿了,除了驚詫外,眼中還帶著一絲期待。
約莫過了半個時辰,閔文騫突然抽搐,緊接著噴出一口黑血。
尉遲淩扶住他,然後將他身上的銀針一根根取出。
那口黑血嚇得中年男子臉色發白,可詭異的還在後麵,閔文騫身上的銀針拔出後,被銀針紮過的地方紛紛冒出黑色的血滴。一時間,閔文騫枯槁的身體仿佛長滿了黑斑,刺目又驚悚。
尉遲淩收好銀針下床,給中年男子解了穴,低沉道了句,“給他擦洗吧。”
中年男子激動地撲到**,抱住閔文騫直掉眼淚,還有些不敢置信地問,“夜公子,國公爺他真的沒事了嗎?”
“嗯。”尉遲淩淡淡地應了一聲,突然反問他,“這兩日都有誰接觸過國公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