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思沫偏著頭想了想,“如果真是替小妹祈福,是該寫小妹的生辰八字。可那駱麗嫻是跟著太子混的,真能有這份好心?”
夜時竣咬著牙道,“管她有沒有好心,隻要是他們給的東西,統統喂狗!”
顧思沫忍不住拿手肘撞了他一下,“說什麽胡話呢,這東西能喂狗嗎?狗也不是傻的,什麽都吃!”
夜時竣,“……”
夜時舒被他倆逗笑了,將黃紙拿給尉遲淩。
尉遲淩接過黃紙,翻來覆去地細看。
黃紙看著正常,但用指腹磨搓,像是塗過漿糊般,又一層薄薄的黏糊的東西。除此外,用朱砂寫的字沒發現什麽異樣。
“王爺,可是很難看出什麽?”夜時舒問道。
“單是從表現看,沒什麽可疑的。”
夜時舒認真思考起來,突然一拍腦門,“要不燒掉試試呢?”
夜時竣和顧思沫停止了打鬧。
夜時舒認真說起自己的想法,“我把香囊拿回來,肯定要懷疑這香囊有問題,然後把香囊剪開,拿出裏麵的黃紙……這幾步沒錯,可按正常情況,看到黃紙上有自己的生辰八字,第一時間就該把它燒掉。”
她話音落下,尉遲淩便接著道,“舒兒說的沒錯,這香囊和黃紙看著並無問題,但這黃紙是用特殊藥水浸泡過,紙上有朱砂,一旦接觸到火,兩者相融便會散發出劇烈的毒性。”
夜時竣聽得目瞪口呆,拿過黃紙小心翼翼地查看起來,憎恨道,“他們也真是厲害,算準了我們不信任他們,所以想了這麽個辦法對付我們!哼!敢對我家小妹使壞,我便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就拿這黃符之毒毒死姓駱的!”看毒不死他們!”
“二哥,不可!”夜時舒趕緊出聲阻止他的想法,“那駱麗嫻是北藺國五公主,聽說北藺國使節會來認親,且現在正在來大鄴國的路上。如果我們把駱麗嫻殺了,便是明目張膽地挑釁北藺國,兩國勢必會發生惡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