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妾……臣妾……”瀾貴妃臉色慘白。
夜時舒也一臉不解地望著她,“對啊,母妃,華平為何指名點姓讓您去?太子和承王是皇子,關乎著社稷安穩,若是華平要亂國,也該是衝著父皇來才對……”她頓了一下,趕忙向尉遲晟解釋,“父皇,兒媳並沒有盼著您出事的意思,兒媳隻是分析華平的動機,失言之處還請父皇恕罪!”
尉遲晟沒有搭理她,立馬喚來吳鉞,“傳令下去,所有官員及遊獵參賽者,不得離開營帳入山!”
“是!”吳鉞領命後快速退下。
他剛出去,夜庚新便帶著夜時珽、夜時竣匆匆趕來。
“皇上,聽說太子出事了?”
“你們來得正好!”尉遲晟指著他們父子三人怒斥,“這望秋山是你麾下將士駐紮的地盤,為何會把歹人放進來?”
夜庚新帶著兩兒子跪地請罪。
夜時舒紅著眼哽咽說道,“爹,那華平還把王爺也抓走了!”
夜庚新驚駭不已,“什麽?他連王爺都抓去了?王爺與他有何仇怨?他為何要抓走王爺?”
夜時舒朝瀾貴妃的方向看了一眼,開始掉眼淚,“華平說要母妃去西山頭換太子和王爺,也不知母妃與他有何過節?”
瀾貴妃身體都開始顫了起來。
當然,最大的原因就是被她氣的!
她不多嘴沒人把她當啞巴!
為轉移注意力,她也跪在尉遲晟麵前,哭求道,“皇上,求您救救太子和承王吧,他們可不能有事啊!”
尉遲晟將那兩張紙條舉起,怒道,“你沒看到這上麵的字嗎?那人要你去!朕不管你與那劫匪是何關係,朕要你無論付出什麽代價都要把太子和承王救回來!”
“這……”瀾貴妃差點癱地。
“怎麽?難道你不願意去救他們?”尉遲晟難以置信地問她,“一個是你從小疼愛的太子,一個是你親生子,他們於你而言都是最重要的人,你難道想眼睜睜看著他們被歹人加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