尉遲淩淡漠地回道,“朝中人心動**,當務之急是穩定朝堂局勢,其餘的事再說吧。”
尉遲晟歎道,“好,都聽你的。反正東宮就在那,你們何時想搬進去都行。不過從明日起,你也該上任為朕分憂了。”
“是。”對於上任大學士一職,尉遲淩這次很爽快地應下了。
見狀,尉遲晟臉上總算多了一絲笑意,許是心情好了,他主動問道,“這次你們都立了大功,想要什麽,朕重重有賞!”
尉遲淩朝夜時舒看去。
夜時舒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我沒什麽想要的。”
尉遲淩稍作思索,然後向尉遲晟說道,“遊獵一事事關兒臣的身世,兒臣與舒兒做太多也是理所應當。但兒臣想替他人向父皇求個恩典,還請父皇恩準。”
“你說。”尉遲晟抬了抬下巴。
“華芯身為華湘閣弟子,前有為妍妃保胎之功,後在皇陵又舍身救駕,此次遊獵一事她也勞心費力,功不可沒。夜家二公子乃兒臣舅兄,不辭辛勞追隨兒臣左右護兒臣與舒兒周全。他二人同為兒臣和舒兒分憂,因男女有別多被人非議。兒臣別無他求,隻想請父皇為他們賜婚,保他們名節。”
尉遲晟仔細回想著近來發生的事,也十分認可夜家老二和華芯的功勞。
隻是……
他微微蹙眉,說道,“朕沒記錯的話,夜二公子曾娶了顧氏長女顧思沫為妻,且那顧氏女剛死不久,現在為他賜婚,是否不妥?”
尉遲淩回道,“當**二公子娶顧氏女,全因丞相夫人保媒,意圖讓顧家女嫁進夜家做內應,一來打探西北大軍的軍情,二來趁機行嫁禍之事。父皇忘了嗎?從顧家搜出的北藺國物件,就是他們準備嫁禍致和將軍府的證據,您還因此抄了顧家,將顧勇貶為了庶民。”
尉遲晟想起這事都還有些氣憤。
尉遲淩接著道,“夜顧兩家的婚事從一開始就充滿算計和陷害,夜家沒有為難顧思沫,那是他們仁德,但不代表他們就該為顧家女守孝守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