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誌順臉色發白,難堪之色想掩都掩不住。
女兒隨尉遲睿入獄,雖然沒被帝王明確判罪,但這何嚐不是在威脅警告他祝家?
城外上萬大軍鎮守,即便朝中近半數官員曾經擁躉尉遲睿,可又有誰敢輕舉妄動?
今日來承王府,與其說他是來向女兒求情,不如說他是來試探承王心思的……
“既然承王不願幫忙,那臣就不多擾了。”他從地上起身,沒有等尉遲淩再說話,帶著一張死沉的臉轉身頭也不回地離開了。
尉遲淩隨即給侍衛睇了個眼色。
侍衛立即跟上祝誌順送他出府。
夜時舒從內室出來,走到門口望了望,揪著柳眉道,“這祝誌順一輩子醉心權勢,還是靠著女兒才當上了丞相,說什麽告老還鄉,他能放棄一切,鬼都不信!”
尉遲淩上前,勾住她腰肢,低聲道,“尉遲睿手上養著麒麟衛,祝誌順這些年也養了一些私兵。隻不過現在大軍鎮守城門,他們暫時不敢妄動而已。”
夜時舒轉身看著他,認真問道,“王爺,父皇對他是什麽心思?”
尉遲淩別有深意地勾唇,“以不動製萬動。”
夜時舒不再問了,扭頭看了一眼桌上,“王爺,燕窩都涼了,我讓春柳她們拿去熱熱。”
“不用。”
尉遲淩放開她,走到桌邊端起瓷盅,一勺一勺喝了起來。
剛用到半盅燕窩,又見侍衛來報,“王爺,大理寺嚴大人求見。”
“嗯。”尉遲淩應了一聲,隨即將瓷盅放回托盤。
“王爺,我想叫上二嫂和離瑤去紫瓊山莊玩,行不?”夜時舒挽住他的胳膊突然撒嬌。
尉遲淩擁她入懷,低下頭在她唇上啄了啄,“那今晚宿在莊裏,本王晚些去找你們。”
“你要沒空也可以不去。”
聞言,尉遲淩倏地沉下臉,“你想讓本王獨守空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