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駱麗嫻臉色更難看了,直接朝遊宏馨瞪去,“遊小姐,本王妃可是專程派人打聽過,你不曾與人議過親,這陳公子何時與你有婚約了?”
“小女……”遊宏馨轉身麵向她,緊張得整個人都有些哆嗦,她壓根就不知道怎麽回事……
“回王妃,您有所不知,小人與馨兒的婚事是昨日雙方父母談妥的,致和將軍夫人保的媒。隻因馨兒的兄長前不久受了傷,侯爺和侯夫人想等他傷勢痊愈後再宣布此消息,故而便沒告知馨兒。”陳湛主動解釋道。
說完,他從袖中取出一塊玉佩,“這是雙方父母議親時交換的信物。”
遊宏馨抬頭一看,驚呼道,“這是我祖父留給我父親的玉佩!”
駱麗嫻氣得險些拍桌。
莫千驍臉色陰沉,比她好看不了多少,不過他卻開口製止了駱麗嫻的衝動,“皇妹,既然遊小姐已有婚配,那是本皇子與她無緣。”
他都開口了,駱麗嫻還能說什麽?
隻能氣呼呼地把陳湛和遊宏馨瞪著。
陳湛將玉佩收好,拱手作禮,歉意地說道,“王妃,小人與馨兒還有約,我們就不打擾您與四皇子用膳了。”
說完,他握住遊宏馨的手腕,將遊宏馨帶出雅室。
駱麗嫻望著他們離開的背影,忍不住咬緊後牙。
“這陳湛肯定是故意的!好個陳禦史,竟然縱容兒子壞我們好事!”
莫千驍冷冷地斜了她一眼,“他有信物,說明婚事做不得假,你再生氣又有何用?”
駱麗嫻不甘心地問他,“四皇兄,難道你想就這麽算了?您要知道裕豐侯府與夜家最親,我們要牽製住夜家軍,從侯府下手才最有勝算!”
莫千驍又斜了她一眼,“裕豐侯府也不是隻有遊宏馨可利用。”
駱麗嫻想了想,很快便明白了他的意思,遂笑道,“皇兄提醒得是,我知道該如何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