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著燃起的火光,五名手下齊刷刷地看向來人。
對方約莫二十來人,推著七八架板車,每架板車上都放了四口大箱子,推車人雖然壯碩有力,可兩個人才能推動一架板車,隻要眼睛不瞎都能看出那些箱子裏的貨很沉。
被問話的手下叫陽七,好奇地反問對方,“你們要去京城?”
對方笑嗬嗬說道,“我們是鏢局,第一次押鏢去京城,不熟路,見這邊有人就過來問問,這裏離京城還有多遠?”
陽七和四名夥伴又看了一下那幾架板車,上麵的確插著走鏢的旗子,叫豐隆鏢局。
而這二十來人的衣著,雖然不統一,但他們神色和眼神都帶著一股默契,一看就是常年待在一起做事的。
“這裏離京城還有五十裏路。”陽七回道。
對方哈腰地笑了笑,算是道謝,然後回到隊伍中。也不知道他與隊友說了什麽,一行人就在不遠處停歇下來。
陽七和同伴見狀,不約而同地朝不遠處的一棵大樹看去。
夜時珽和離瑤正在那棵樹下。
隻是那棵樹的前麵還有一棵樹擋著,正好避開了火堆的光照,所以那些人並沒有發現還有一對男女。
至於暈迷的祝華凝,因為被黑色的布包裹著,被扔在一棵樹後麵,也很難被人看到。
夜時珽朝手下看去,舉手做了一個手勢。
五名手下立即收回視線,繼續準備吃的。
他們身上都掛著包袱,包袱裏有肉、有水、有幹糧,是路過一些村鎮時買下的。
離瑤縮回脖子窩在夜時珽懷中繼續啃果子。
“大公子……”
“叫我什麽?”
“珽哥。”
“嗯。”
“你覺不覺得那些不正常?”
“哦?”夜時珽挑眉,“說說看,哪裏不正常?”
“之前你不是同我說有三條路可以回京嗎?一是坐船,二是官道,三是山路。你說我們要偷偷回京,隻能走山路才不會被人發現,你還說山路最近。近不近的我不知道,但那些人擔負重物卻走山路,是不是吃飽了沒事做故意讓自己受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