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負蒼抓著幾本折子朝著外麵丟,嘴裏嗬斥侍衛,把嫻妃的嘴狠狠堵住,快些將她拖出去。
是真的被嫻妃的瘋癲氣的到極致。
“皇兄,好了,不要生氣了,”找都兒跪在外麵多多少少從二人嘶吼裏麵拚湊些東西出來。
隻是信息量過去龐大,讓趙負兒的腦子無法串聯起來。
什麽意思根本就不明白,也想不通。
“皇兄,當年的事情……”
當年她也還是個小黃毛丫頭,這些事情哪裏清楚的。
趙負蒼看著妹妹,“少知道一點東西,就可以掃牽扯進去很多東西,你和老九、張瞻一直關係不錯,眼下這兩個人是真有些不對付,你在中間知道的越多,越想和稀泥,越是兩個都得罪,反而,你什麽都不清楚,他們還會對你有些尊敬。”
趙負兒聽著皇兄此言,就知曉再問得挨罵了,哦了一聲乖順點點頭,結果宮人遞來的湯藥,拿著勺子攪合涼。
“是不是覺得兄長太狠毒,連著陪伴身邊二十載的人都能夠說舍棄就舍棄。”趙負蒼失笑問。
趙負兒:“皇兄很清楚,我一直都不大喜歡嫻妃飛揚跋扈做派,趾高氣昂藐視所有人,就仗著生下皇子還有皇兄兩份喜歡,就不知天高地厚。”
同為女子,趙負兒很清楚沒權沒勢的女子要在大內活下來多艱難,甚至她一度還未嫻妃開脫過,覺得嫻妃就是虛張聲勢,以此來讓所有人都畏懼害怕她,從而達到自保的目的。
後麵才真的發現,都是她自己想的態度了,嫻妃骨子裏麵就是這樣的人。
純粹人品就有問題,奈何出現的很是時候,又有氣運加身得了個皇子,又剛剛好幫趙負蒼壓製了燕皇後一段時間,因此,才讓趙負蒼一忍再忍。
最好奇的問題一直都在嗓間徘徊,趙負兒覺得是個詢問的好時機,“皇兄是不是早就懷疑過張瞻的出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