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思危:“先讓柿柿如意下去休息。”他直接吩咐起來,對著兩個倔強的丫鬟,“你們姑娘的身後事還需要你們兩個親自看著,現在你們哭可以,但是還是要留一點氣力。”
這樣說這,宮人們才把柿柿如意攙扶了出去。
驚蟄則是紅著雙眸哭泣聲較為隱忍,她單獨守在內間,是唯一看著汀窈變成毫無氣息的人。
就是一瞬間,其實這兩三日,汀窈已經是殘留著一點點氣了,但是她還是覺得一切太不可思議了,分明,分明汀窈什麽事情都沒有做錯,為什麽要這樣對她呢?
明明她都沒有開始享福,做姑娘的時候在家裏被後母虐待,好不容易得了個好夫君,祖母又沒有了,跟著就是夫君去了前線,自己在大內裏麵受苦受難。
什麽皇子妃,都是假的。
驚蟄望著已經消瘦的快要認不出來的人,突然,發現汀窈的手動了一下。
驚蟄拿著衣袖使勁擦拭眼睛,生怕是自己眼瞎了,見著床榻上的人是真的打開了眼皮子,急急忙忙撲過去看,“娘娘,娘娘,紀汀窈,你還好嗎?”
“是你啊……”
虛弱的聲音響起,很熟悉,又給驚蟄一種很陌生的感覺。
“我們有又見麵了。”床榻上的人說。
驚蟄都沒鬧明白汀窈的話到底是什麽意思,就見著衝進來的趙思危。
驚蟄轉瞬明白了什麽,這是回光返照啊,是汀窈有什麽話想要對趙思危說。
也是,這些日子汀窈神誌不清,趙思危每次來都是深更半夜,。汀窈都睡死了過去了,哪裏還能知道什麽呢。
夫妻二人也就隻有那片刻小聚的時間,現在,趙思危總算是贏了,隻是二人再也沒有以後了。
驚蟄自認自己是十分堅硬的性子,在此刻也是留下了眼淚來。
見著進來的“殿下,娘娘,娘娘在等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