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爹是被連累的。”
雲舟容看著馮大夫的樣子,就猜到應該有個好機會在等著雲鴻成,立刻將前因後果給簡單詳細說了,“所以,我爹其實並未犯錯,就是單純被連坐的。”
“原來如此,那真是太好了!”
馮大夫聽完,果真喜出望外的道,“是這樣的,知府大人最近就打算新辦學院,正愁沒有合適人選擔任院長一職,不知雲先生可否願意?”
“讓我當院長?”這個倒是讓雲鴻成有些反應不過來,他從未想過這個。
“我覺得這個安排非常好,特別適合爹。”
雲舟容聞言,拉著雲鴻成到一旁說道,“爹,您不適合在官場,但這身本事就這樣荒廢也可惜,若是能夠擔任夫子,為朝廷輸送人才,同樣也能一展抱負,為社稷做貢獻啊。”
這番話直接就點醒了雲鴻成,拍手道,“正是如此,軟軟說得非常對,我之前怎麽就沒有想到呢!”
他性格剛直,做不來官場上的那些蠅營狗苟之事,但如果做夫子的話,嚴厲正直的性格正好十分的匹配。
“之前也是沒機會,眼下這不剛好天時地利人和嗎?”雲舟容笑著說道。
“是,行,那就聽軟軟的。”
雲鴻成慈愛的摸摸雲舟容的頭,就走到馮大夫麵前作揖道,“雲某戴罪之身,若知府大人不嫌棄,自是願意的。”
“不嫌棄,當然不嫌棄,知府大人若是知道定然會十分歡喜的,那我這就帶你們過去。”馮大夫說完,就帶著幾人前往了府衙。
此時,周大人正好得空,後堂處理公文。
雲舟容看過去,那是個身材修長,麵容剛毅的三四十歲左右男子,留著短須,看起溫和,但周身又若有似無的散發著上位者的威嚴。
“馮大夫,你怎麽過來了,可是府內有事?”
見到馮大夫過來,知府周仁俊方才放下毛筆,疑惑的詢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