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究竟是出什麽事了,之前的事情不是一直都處理的很好,周仁俊也都放棄了麽,為何又突然卷土重來,還沒人過來報信?”
王老爺也是麵色十分難看,憤怒的拍著桌子道,“安插在府衙的探子全都是吃白飯的嗎?拿錢不辦事!”
“小人也不知道是什麽情況,這次真的是半點消息都沒收到。”
管家同樣很是困惑,彼此合作都這麽多年,都是一條船上的人,對方沒必要這樣自毀飯碗才是。
“王三前不久才來跟我借調人手,說是作坊那邊出了事…”
想到這裏,王老爺忽然一下就站了起來,“或許,這一開始就是場請君入甕的局,知府藏在幕後,如今看事情成了才出麵,真是好謀算!”
“這個周仁俊當真是不知死活,居然敢這樣同我們王家作對,父親,不如就按著之前的慣例…”
王大少爺說著,伸手做了一個抹脖子的動作。
王老爺重新落座,神色卻有些凝重,“之前那些人都是普通官員,加上咱們這裏地處偏遠,皇帝老兒嫌麻煩,也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可如今這位可是欽差,那影響力完全不同,若是引起了重視,咱們在瓊州的好日子就算是到頭了。”
“那怎麽辦,那個周仁俊的脾氣是出了名的,就像是茅坑裏的石頭又臭又硬,之前咱們送過去的重禮全部被退回來了,想讓他手下留情怕是不可能。”管家憂心忡忡的說道。
“如此看來,隻能棄車保帥了。”
王老爺也不吃飯了,站起身道,“立刻找人去接觸王三,讓他什麽都不要說,一個人認下所有罪,到時候王家絕對不會虧待他的妻兒家人。”
管家一聽,立刻就明白了,點頭道,“是,小人馬上去。”
等管家離開,王老爺看向大少爺,“海上那邊的營生,這些日子也讓他們全都消停下來,等風聲過了再行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