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況那刀口明顯就是練習過很久的模樣,如果不是經常聯係又怎麽會如此?
李愁抬手撓了撓頭尷尬道:“我們寨子之前經常出叛徒,還經常來人,寨主不想審問,審問的事情就交給了我。”
一來二去,這些東西也都逐漸熟悉了下來。
聽見這話秦貞玉對著李愁豎了個大拇指,一時間有些不知道應該說什麽才好。
想到正事,秦貞玉臉上的表情再次變得嚴肅起來。
“所以她說了嗎?”
聽見秦貞玉的話李愁臉上的表情有些為難,欲言又止許久這才點頭。
“說了,說是攝,攝政王的人。”
據李月說,她沒有見過攝政王,但和她接頭的那個人自稱是攝政王的人。
他說隻要殺了秦貞玉就可以讓她變成秦貞玉,成為衛怔的皇後。
當然,做為報酬她必須把他們想知道的一切信息傳送過去。
也就是李國安插在這裏的探子。
聽見這話秦貞玉冷笑出聲,扭頭看向李月。
說她們的體型有點相似這點她不能否認,但衛怔不是傻子,她真的不見了衛怔怎麽可能認不出來?
可笑!
不過就是再利用她罷了。
攝政王的人?
秦貞玉閉上眼睛在腦子裏盤算著這些亂七八糟的事,過了一會這才睜開眼睛看向李愁。
“趙隨之可能會再次叛變,一會給他解蠱蟲的時候留個心眼。”
李愁點頭。
“我也是這麽想的。”
“不過秦將軍你就不怕嗎?”
秦貞玉皺眉有些不解的看著李愁,不懂他這還是什麽意思。
“如果當真是攝政王的人你就不怕攝政王在想其他辦法對付你?”
“攝政王可不是什麽好人,一旦被他盯上可沒什麽好下場。”
秦貞玉聳了聳肩膀無所謂道:“現在都已經這樣了,還有什麽能比現在更糟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