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都說了,他會易容!
但李愁非說這樣不行,容易被發現還必須讓他打扮成叫花子的樣子。
李愁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腦袋,委屈道:“我,我這不也是擔心被發現嗎?”
看著兩個人吵鬧的樣子秦貞玉連忙抬手打斷。
她臉上的表情變得嚴肅起來,道:“我現在最想知道的是陳朝陽,安頓好了嗎?”
“放心!”
李愁連忙點頭,臉上滿是自信。
“出來的時候先生把他關在地下室了,還讓人盯著,他絕對出不來!”
玄冥子也跟著點頭。
“放心吧,他父親都已經給我交代好了,我又怎麽可能會讓他出事?”
話雖如此,但秦貞玉總感覺陳朝陽不會那麽聽話。
但她現在可沒有心情想這個。
秦貞玉低頭避開他們的視線,在心裏盤算著什麽,過了一會這才張口。
“先生,聊城現在確實有兩個特別棘手的事情,如果能夠解決的話自然是皆大歡喜,還請先生能夠幫忙!”
秦貞玉把嶽月和趙之昌的情況簡單說了一下。
聽見秦貞玉的話玄冥子抬手捋了捋自己的胡子,過了一會這才抬頭看向秦貞玉。
“這倒是無所謂,如果我能夠解決自然會幫忙,畢竟事關國家存亡。”
說實話,他對什麽國家不國家的不在意,就算外麵改朝換代又怎麽樣?
隻要不威脅到山上就沒事。
但是他收了陳朝陽,陳朝陽的父親出事,他怎麽可能不管?
玄冥子抿嘴,停頓片刻這才張嘴問道:“北陽王現在是什麽情況,還沒有北陽王的消息嗎?”
“沒有。”
秦貞玉歎了口氣搖頭。
“現在能確定的隻有北陽王失蹤和李國三皇子有關係,其他都確定不了。”
畢竟這件事情牽扯挺多的,攝政王也給牽扯了進來,就連秦貞玉都分不清楚到底什麽是真的什麽是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