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幹什麽?”
李承誌挑眉,有些意外的看著李愁,隨即扭頭看向李江。
李江的眉頭也跟著皺了起來,扭頭看向秦貞玉。
“你不是說李愁已經走了嗎?”
當時他問的時候秦貞玉說的明明是李愁已經走了,現在怎麽還在這裏?
秦貞玉不屑的看著李江。
“他走不走我還用跟你匯報?”
“你!”
李江想說什麽,但最後還是把自己想說的話給咽了下去。
畢竟現在這個時候他還能再說什麽?
李愁不想在這裏墨跡下去,冷眼看著李承誌。
“行了,那個東西我替她吃,行不行?”
他不知道七步毒,更沒有聽說過,但他知道秦貞玉的性命比他的性命更重要,一旦秦貞玉出事事情隻會變得更加麻煩。
還有衛怔,他又怎麽交代?
秦貞玉抬手放到李愁的胳膊上,想把人拽回來,但李愁就像是僵在那裏一樣,沒有半點動作。
李承誌上下打量了李愁一眼,眼神中的嫌棄根本遮掩不住。
知道他們在意的是什麽,李愁抬手指了指自己。
“皇上是我皇兄,我就是那個遺落在外的皇子,比起秦貞玉我在皇帝心中的地位並不差!”
聽見這話李承誌眯了眯眼睛臉色也變得嚴肅起來,隨即看向李愁的脖子,李愁轉過身子展示自己的胎記。
看著後麵的鳶尾胎記李承誌還有什麽好不明白的?
確實有一個流落在外的皇子,李源也一直在找,原本他是想等李源找到之後再動手的。
先利用這個皇子搞亂這裏的朝堂,然後伸出橄欖枝讓衛怔幫忙。
但一直等李源被帶走這個皇子都沒有找到,現在倒是自己冒了出來,還真是可笑!
看李愁的樣子想要在利用他發生暴亂已經是不可能了,京城那邊還沒傳來消息,還不知道情況,但衛怔那邊應該也不會好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