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吧我跟你說,我們不小心被肖雲的人給抓住了,他給我們下了毒,隻有他身上才有解藥,我們沒辦法。”
“本來就因為生活所迫成為了土匪,在山上就經常被人欺負就算了,現在還落到肖雲手上,真是惡心!”
越說越來勁,薑成幹脆直接坐到地上,抬著拳頭跟秦貞玉抱怨生活不易。
沒有酒,如果有酒的話怕是薑成能跟她邊喝邊嘮……
秦貞玉沒有回應,過了一會這才問道:“你怎麽知道隻有他身上才有解藥?”
“你當我們傻啊!”
薑成白了一眼秦貞玉,繼續道:“他給我們下了毒後並沒有限製我們的自由,我們去了肖城各個醫館,但沒有一個能夠檢查出來異常的,甚至都檢查不出來有什麽毒。”
“如果真的能解我又怎麽可能會這麽愁?”
肖城的這些全部都是庸醫罷了,庸醫!
檢查不出來?
她也用過這種手段嚇唬過王大牛,沒有給他下毒,之所以這麽說就是為了讓王大牛聽命於他。
難不成……
秦貞玉若有所思的看著薑成,反問道:“那有沒有可能你們根本沒中毒,不過是他們嚇唬你們的呢?”
“不可能!”
秦貞玉這話還沒有剛出來就被薑成駁了回去。
“絕對不可能,我們有沒有中毒難道還沒有察覺嗎?”
“再說了,肖雲心思歹毒的狠,怎麽可能不給我們下毒?”
看著薑成明顯聽不進去的意思,秦貞玉連忙點頭不在說什麽。
罷了,他心裏已經確定了她在說這些還有什麽用?
一直等天黑薑武和薑月才從外麵回來,在秦貞玉身後乖乖站好,薑成也跟著站好提醒道:“國師馬上就過來了。”
“我們雖然是一條繩上的螞蚱但也保不住你,看你運氣了!”
薑月和薑武全都扭頭把視線放到薑成身上,不解的看著薑成,他們什麽時候關係變得那麽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