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知道是山上的人幹的,但山上有那麽多人這怎麽查?
從第一件事開始時他就在調查,但一直到現在都沒有半點線索。
之前他就跟張強說過,讓張強注意一點,可張強非不聽!
這個時候的刺青都是身份的象征,否則誰會沒事刺這個?
秦貞玉直盯著張克文的胳膊,就連張克文把袖子放下來視線還在張克文的胳膊上。
張克文把手背在身後警惕的看著秦貞玉。
“秦將軍,你……”
秦貞玉抬頭看向張克文,問道:“你是李國皇室的人!”
這話不是問,而是肯定!
李國皇室的圖騰和這個圖騰差不多,不過末尾的地方有些差別,北陽王曾說過,一模一樣的是李國皇室的正統血脈。
而末尾有差的則是出生就是王爺,或者王爺的兒子,女兒。
說白了就是沒有可能成為皇帝的皇室子弟。
張克文和李承誌的年紀差不多大,那就不可能是皇帝的兒子,王爺,或者某個王爺的兒子?
張克文愣了一下,明顯沒有想到秦貞玉會知道這個。
畢竟圖騰相關甚大,知道這件事情的人很少,就連李國底層的人都不知道圖騰的秘密。
若是知道,他們又怎麽可能妄議這圖騰?
張克文抿了抿嘴,許久才點頭。
“不錯,我父親是城陽王,當今皇帝最小的弟弟。”
城陽王成年後就被分配到城陽,說是分配,倒不如說是打發。
城陽地形很差,經濟很差,算是李國最差的一個地界。
但當今……
說到這張克文欲言又止的看著秦貞玉,似乎在擔憂什麽。
秦貞玉點頭,道:“放心,這件事情我不會傳出去的,我父親在李國出事,這件事和李國皇帝脫不了幹係!”
也是,如果他們的皇帝真的重視秦老將軍又怎麽可能出事?
沒了後顧之憂張克文也不在墨跡,繼續講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