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連文柯都沒有麵子,隻能在門口等著。
晚上門才被打開,兩人走了出來。
皇後的臉色恢複正常,不過文曉不放心還是在她身上套了個大氅,生怕吹風感冒一樣。
看見文柯皇後的雙眼變得通紅,文柯也再也壓抑不住心裏的情緒連忙跑了過去,一把抱住皇後的腿痛苦。
“母後我好想你,我想見你,但是父皇天天都在這裏守著,我根本就進不來!”
聽著文柯的哭聲文曉抬手摸了摸自己的鼻子臉上有些尷尬。
這臭小子哭的時候也不忘記告狀!
早知道就晚點在找回來了,反正在他身後安排了暗衛。
陳芸兒在這裏皇宮就成了最危險的地方,還不如在外麵。
這一下午文曉把一切都跟皇後說了一遍,包括文柯和玄冥子的事情。
皇後扭頭看了一眼文曉,隨即扯開嘴角笑了起來。
她蹲下身子抬手放到文柯的肩膀上,低聲安撫。
“你父皇是擔心母後把病氣過繼給你,並不是不讓你進,明白嗎?”
文曉連忙點頭。
“對對對,父皇那麽愛你怎麽可能會害你呢?”
文柯白了一眼文曉沒有說話。
如果真的愛他怎麽會不找他?
還讓他在外麵流浪那麽長時間?
皇後起身拍了拍文柯的後背。
“好了,母後睡了那麽長時間都不知道外麵發生了什麽,聽說皇祖回來了是嗎?”
“文柯聽話,帶母後去見見皇祖。”
提起這個文柯頓時來了興趣,把他和玄冥子的見麵全都說了出來。
不知不覺已經到了玄冥子居住的地方,等他們過來的時候玄冥子正坐在院子裏擺弄草藥,很是認真,甚至連文柯說話他都沒聽見。
“太爺爺!”
文柯的聲音響起,玄冥子這才回過神看向門口。
看見他們一家三口玄冥子的臉上也不自覺浮現出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