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就這麽坐著,等著。
一直到晚上李承誌才從房間裏出來。
等他在出來的時候整個人已經恢複正常,至少不會在像個猴子一樣亂撓。
他低頭看了一眼自己,過了一會這才抬頭看向玄冥子,問道:“我身上的毒這就算是解了?”
玄冥子點頭,抬手指了一下旁邊的秦貞玉。
“現在你身上的毒我也給你解了,那她身上的毒是不是……”
李承誌的臉色變了變,隨即抬手整理了一下衣衫。
“那我可得好好想一想,畢竟這可不是小事。”
什麽不是小事,這分明就是不想給秦貞玉解毒!
玄冥子的臉色頓時冷了下來,直盯著李承誌。
“你在騙我?”
李承誌沒有回應,像是沒有聽見玄冥子的話一般。
“行了,既然毒解了那我就先回去了,畢竟我那邊還有事情沒處理。”
說完轉身就走,根本就不給玄冥子再說什麽的機會。
玄冥子想要追上去,可他還沒有剛到門口就被李承誌的人阻止。
門口的人拔出腰間的佩劍警惕的看著玄冥子,仿佛隨時都會動手。
“殿下有令,裏麵的人不得出入,還請不要為難我們?”
早就知道李承誌陰險,現在見識到還是讓玄冥子火氣翻湧,他抬手指著李承誌的背景破口大罵。
李承誌沒有回頭,這些人也像是聽不見一樣,就這麽守著。
秦貞玉歎了口氣走到玄冥子旁邊停下,拽了拽玄冥子的胳膊。
“先生,有什麽事情我們先進去吧。”
“進去什麽進去?”
他抬手指向外麵厲聲道:“他之前分明說隻要我給他解毒就會把解藥給你,現在解藥沒給你就算了,分明就是沒有想管你的意思。”
“他也是個人?”
秦貞玉拽了拽玄冥子的袖子沒有說話,等玄冥子鬧的差不多了這才停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