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是雙目不閉,棺木不合。”
江照瑩淡淡開口,洛尚書猛地一驚,下意識道。
“江小姐可有辦法?”
江照瑩轉頭看向洛夫人,洛夫人卻是第一時間躲避了她的視線,心頭怦然作響的時候,洛夫人有些驚訝江照瑩是怎麽知道的。
她們上官家本是駐京外的鹽運史,也富甲一方,當年洛尚書正是在郎州遊玩遇到的她。
原本。
上官家是不同意她外嫁的,但為了和心愛的人在一起,她便做主在族裏挑選了一位性格十分純良的男丁過繼到了自己父母的名下,並教了他三年,讓他頂起了上官家的一切。
而她則毅然嫁給了洛尚書,與他一起來到了京城,並助他平步青雲。
原本一切都很順利,沒有任何問題。
可誰知道。
她那個弟弟竟然迷上了探案驗屍,甚至偷偷的拜了當地的仵作做師父學習怎麽驗證各種屍體。
後來。
郎州就出了一位很神秘的仵作,他從不露正麵,要麽戴紗帽,要麽就藏身於紗簾之後,隻能聽其聲,不能見其人。
他幫著郎州的知州破了數道大案,一時間轟動得很。
名聲越大。
對那位仵作好奇的人就越多,所以在一次破案的時候,終於有人按捺不住扯開了他臉上的麵紗。
真麵目露出的刹那間,震驚整個郎州。
這件事情也就瞞無所瞞。
知州震怒。
一封折子遞到了京城,於是皇上削了他鹽運史的官身,讓他當一輩子仵作。
她那個弟弟倒是樂在其中,欣然接受,可她的父母卻被氣得從此一病不起,沒多久就兩個都去世了。
沒有人管束,他就從此自在逍遙,正正經經地當起了仵作。
上官族長震怒,逼著他脫離仵作一行,否則將他逐出上官一族,他都紋絲不動,就是不改口。
從此以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