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飛鳶聽到斷親書三個字的時候,臉色一片死灰,她滿臉驚恐的看著如今高高在上,美麗清冷的周若穀,這時候才發現,她早就不是那個能隨意被她們欺負,推她睡柴房,冷言嘲諷,被她們趕出家門的周若穀了。
她是真的不會管顧周家的死活,甚至想要對她們下殺手。
早知道會這樣,以前就不那樣對她,好好和她相處了,周飛鳶此刻心裏要多後悔就有多後悔。
咬牙切齒的時候。
她咕嚕爬了起來跪在周飛鳶的麵前,伸手抓著她的長裙。
“姐姐,都是我們的錯,都是我們對不起你,我給你道歉,但是姐姐,您在宮裏有一條可以自己使喚的狗不是更好嗎?而且都是周家的,也不會有異心,姐妻且要是不相信用我一段時間,若是不滿意再趕走我便是。”
聽著周飛鳶的話,周若穀眼裏的嘲諷簡直當著所有人的麵就這麽衝了出來,她是真沒想到,以前在她的麵前高高在上,趾高氣昂的周飛鳶竟也能像條狗一樣匍匐在自己的麵前求饒。
“我可以幫你固寵,我可以像丫鬟一樣侍候你,你想怎麽對我都行。”
說來說去還是想要皇上的寵幸,還是想翻身啊。
周飛鳶仰頭看著眉眼漸漸鋒利,讓人不敢直視的周若穀,手抓著她的長裙時,那布料的柔感簡直讓她嫉妒得想要發瘋,她憑什麽穿這種好料子,穿這麽華麗,這些行頭若是放在她的身上,她也一樣能出彩的。
“你想讓皇上寵幸你?”
周若穀被掌局姑姑扶著慢慢落坐,把玩著手裏的金甲,周飛鳶見她鬆動,知道有了希望,跪在她的麵前搖頭。
“我有沒有皇上的寵愛不要緊,我隻是想要咱們周家重新好起來,你知道的父親如今在家,他性子孤傲不肯開醫館,一心隻想回太醫院的,姐姐,就算是簽了斷親書,可外麵誰也不知道你和周家斷了親,咱們也需要互相幫助不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