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大小姐一聽說順天府要抓自己,刹那間就炸了毛,火竄三丈時,她一雙圓眼狠狠瞪向許知硯,齜著牙罵道。
“見過喪盡天良的,沒見過你這麽喪天良的,再怎麽樣你也出自許氏,是許氏的子孫,當初是你覺得自己進了欽天監,輝煌騰達了,就把我們拋棄了,如今許氏有難你不但不幫,還把官府惹過來,許知硯,我就問你一句,你還有沒有良心,你母親的墳,你還想不想讓她葬在祖地?”
前麵她罵什麽許知硯都眉眼清冷,沒有任何反應,當她罵到最後一句話的時候,許知硯的拳頭就狠狠一握,眼中有淩厲殺氣閃過。
因為這一道威脅,他不知道妥協過多少次!
但是。
現在他不怕了。
因為。
許夫人的墓他早就偷偷地移出來了,如今埋在裏麵的是街上撿的可憐人,窮苦之人享受那上等的墓穴,希望她來生能夠投個好胎,有個好命。
王大人聽到許大小姐這赤果果的話還真是目瞪口呆,人再無恥,也不能用先人做威脅啊,頓時冷下了臉色。
“愣著做什麽,抓。”
這許氏一族好多年前就由許家大小姐做主,這件事京城不知道議論了多少年,偏偏他們自己不覺得恥,反以為榮,他早就看這許家大小姐跋扈的樣子不順眼了。
官兵們蜂擁而上,手中長劍指在他們的心口上。
許家人嚇得尖叫著往許大小姐的身後湧,下人則全都跪在了地上,一個個瑟瑟發抖,把先前那狐假虎威的樣子洗得一點影子都不見了。
“許大小姐,你若是要阻礙本官辦案,本官少不得要進宮參你許府一本,皇上最近心情可是很不好的。”
威脅人而已,弄得誰不會一樣。
許大小姐一聽,那雙青了一圈起了褶子的眼睛狠狠一瞪,用力掙紮開衝向王大人抬手就扇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