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氏介於清醒和迷糊之間,除了道歉,再無別的言語。
不知什麽時候,宋曦晚也哭成淚人。
原來阿娘是因為她才耗損心神,病情加重。
宋曦晚牽著阿娘的手,沙啞著嗓音道:“阿娘也不想跟我走散的,不是你的錯,是造化弄人罷了。”
“不,不是的,是我錯了。”
徐氏像是一個執迷不悟的人,不肯放過自己。
宋曦晚怎麽勸說都沒用。
直到許神醫來了,給她開了一些安神湯藥,又紮了幾個穴位,阿娘情況才穩定下來。
宋曦晚雙眼通紅,想要強行壓製那股難受都不行。
“這幾天她應當就是沒有吃藥,導致病情變重,不過這一直困在過往遺憾裏怕是會傷及根本啊。”
許神醫給宋夫人診病也有好些時日,知道她心病在哪。
這確實難解,走出悔恨隻能靠她自己。
宋曦晚點頭,“我知道,謝謝許神醫。”
許神醫深深看她一眼,到底還是沒說什麽,將藥方給了春秀就離開了。
沒多久,木雲出現在他馬車裏。
“宋府出事了?”
許神醫沒好氣地道:“王爺若是想知道,為何不自己去問宋姑娘?這樣拐彎打探有意思嗎?”
木雲抱著雙臂,“您今日才認識王爺?他甚至都沒說讓我來問,隻是一個勁折騰我。”
這拐的可不止一個彎。
許神醫噎住。
這些人啊,苦惱都是自找的。
“宋夫人病情加重了,還在悔恨當初宋姑娘走丟一事,宋姑娘方才也哭的那叫一個可憐。”
許神醫提起時,頻頻歎氣。
木雲不禁一愣,略表懷疑,“宋姑娘哭了?”
“是啊,哭得可傷心了。”
木雲立馬將這消息帶回去給王爺,在宋姑娘傷心欲絕的時候,最需要有一個出現安慰她了。
結果,王爺並沒有要動身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