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人自從中風後,被迫消停。
她本不甘心落得這個下場,一再催促李嬤嬤去找宋聞軼,為她做主。
“若非,那野種,我怎……”
李嬤嬤一陣無奈。
老夫人這是話不利索也得罵宋曦晚,看不清如今局勢,大老爺壓根就不想為老夫人做主啊!
李嬤嬤念在主仆情誼上,每次都應下,安撫老夫人的怒火。
可老夫人主持後宅這麽多年,被敷衍多兩次就意識到不對勁,目光狠厲地瞪著李嬤嬤。
“連你也欺我!”
怒得竟說出一句利索話來。
李嬤嬤當即跪下,淚眼婆娑地解釋,“並非老奴欺瞞老夫人啊,這大老爺發話,若我再敢挑弄是非就把我趕出宋府,如今老夫人您這般模樣,老奴如何能夠放心離開?”
老夫人對她到底還是有幾分情誼的,眼眶頓時濕了。
“兒子,不孝!孫女,欺淩,我慘呐!”
“砰——”
話音落下時,房門倏地被推開。
老夫人和李嬤嬤皆是一驚。
她們抬頭便看見宋曦晚清冷背影立於門口,逆著光都能瞧見她嘴角一貫的冷冽笑容。
“你,你!”
老夫人一見到這賤種,氣得麵色漲紅,指著她想破口大罵,奈何舌頭發麻捋不直。
宋曦晚緩步走近,嗓音淡冷,“祖母莫要動怒,許神醫可說了,你再氣急攻心可是會要性命的。”
屋內似是驟地灌進一股冷風,逼得老夫人和李嬤嬤身子一抖。
交鋒多次,她們清楚宋曦晚手段有多狠辣!
李嬤嬤隻得安撫老夫人,一邊哀求著道:“大姑娘求你行行好吧,別再來氣老夫人了。”
“求我?”
宋曦晚自顧自地坐落下來,眉眼含著譏笑,抬起冷眸又道:“那不得有個求人態度啊?”
李嬤嬤悄然咽一下口水。
她顫顫巍巍想要跪下,結果被老夫人阻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