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洵瑤是真怕,當即掃視四周,怕有人見到她這般神情。
誰知,一個人都沒有。
宋曦晚是故意詐她的!
蘇洵瑤黑沉著臉想駁斥宋曦晚時,發現此人竟直直往裏走了,根本不將她放在眼裏。
這個賤人!
秋竹跟著姑娘步子,瞧著蘇姑娘被氣成那樣,出一口惡氣之餘,又有一些心慌。
“姑娘,蘇姑娘看起來似乎氣得不輕,怕是會記恨上你。”
宋曦晚淡聲反問:“在這之前,她就不記恨我了?”
一下問住秋竹。
這蘇姑娘確實一直找姑娘麻煩,根本不能和好相處。
宋曦晚勾唇又道:“反正她都要得寸進尺的,我就這麽任由著挨罵,豈不是虧大了。”
秋竹徹底被說服,“沒錯,總比讓姑娘受委屈好。”
宋曦晚滿意拍拍她肩膀,“孺子可教也。”
“誰?哪來的孺子?”
杜夫子知道宋曦晚今日要登門拜訪,早早在院裏等著,聽到這話就急忙跑出來,想看看她是不是帶來什麽有才之人。
宋曦晚恭敬行禮,“杜夫子,學生隻是跟秋竹在說笑。”
杜夫子倒不介懷,舒展眉眼追問:“好些日子不見,你這傷養得可好?明日應當沒問題?”
宋曦晚一一回應,讓杜夫子放心下來。
片刻後,又來幾個夫子,還有好幾位官員。
最為惹眼的,便是當今丞相蘇玉藺,也就是蘇洵瑤的祖父。
蘇洵瑤從後麵進來,一改方才怒氣衝天姿態,眼眶泛紅地走到蘇玉藺身邊,低低叫一聲祖父。
怎麽看都像受盡委屈,令幾個官員甚是關心,紛紛問她是不是受欺負了。
蘇玉藺板著一張肅靜麵容,沒有出聲。
蘇洵瑤小心翼翼地瞥宋曦晚一眼,而後搖頭,“沒事,是沙子進了眼睛。”
宋曦晚淺勾唇角。
這是還想往她身上潑髒水,真是一點都不死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