聲音一出,寺廟中的兩人都倏地望過來,麵色僵硬。
宋玲溪目露慌張,頻頻後退。
“你怎麽在這?”
宋曦晚淺笑道:“當然是來找你,自從你殺了張坤淩後不知所蹤,我這當姐姐的擔心得不行。”
宋玲溪才不信!
這賤人定是來捉她去官府的!
宋玲溪怒聲質問:“我沒殺張坤淩!你已經把祖母還有我爹娘都弄成這樣了,我隻能背井離鄉,你非要把我逼上絕路嗎?”
宋曦晚知道,宋玲溪在伺機逃走。
這人還不算蠢透,知道留在這裏沒有勝算,不如再次逃之夭夭。
宋曦晚也沒去追,嗓音極淡地道:“逼你上絕路的人從來不是我,蘇姑娘,你說是吧?”
蘇洵瑤早在察覺宋曦晚沒帶其他人時,暫時鬆口氣。
旋即,蘇洵瑤又冷聲質問:“你跟蹤我?”
“蘇姑娘這話是何意?我不過是查到玲溪下落,特地來勸她回頭是岸,你怎麽也來找她?還是說,你早就知道她在這了?”
宋曦晚眸光冷然望過去,個個問題都在點破蘇洵瑤那點心思。
蘇洵瑤麵容微扭曲,死死盯著宋曦晚,“這裏就我們三個人,你還跟我裝什麽?我早知道又如何,你叫官府的人來了也沒用。”
到時候,蘇洵瑤大可以掐個理由脫身,或許還能反過來誣陷宋曦晚冤枉她。
反正這裏隻有她們。
宋玲溪不可能站在宋曦晚這邊,而宋曦晚也絕不敢在這裏殺了她。
宋曦晚眸底浮起寒意,“你這算盤打得倒是響。”
“是你蠢到自投羅網罷了!”
蘇洵瑤笑容一揚,當初一貫的自信驕傲再次浮現在臉上。
當真無恥。
宋玲溪聽著兩人對話,已然明白她淪為炮灰,瞪大雙眼怒問:“你們果然就是想讓我死!”
蘇洵瑤側目,繼續忽悠宋玲溪,“有我在,死什麽?倒是你這姐姐趕盡殺絕,先是陷害你殺了張坤淩,後又想汙蔑我窩藏殺人嫌犯,該死的人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