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寧遠整個人僵住。
王爺為何變得如此冷漠?
從前分明是跟洵瑤郎有情,妾有意的啊,否則怎麽隔三岔五借著他爹的名義上門拜訪!
“王爺,你不能如此啊,即便你移情別戀,我蘇家亦不想追究,隻求你幫助一把都不行嗎?”
謝丞騫額頭青筋一跳,冷聲重複,“移情別戀?”
蘇寧遠被冷得抖索一下身子。
他語氣緩和許多,“男未婚女未嫁,王爺有了其他心儀之人也能理解,可你不該如此無情。”
算起來,蘇寧遠還年長謝丞騫一輩,因著謝丞騫與他爹一向交好,難免多了幾分長輩姿態。
暄王總歸也要在意名聲的,真不怕這見異思遷之事傳出去嗎?
謝丞騫從未如此無語過。
他與蘇洵瑤私底下都沒見過,頂多在丞相府時相見,多聊幾句。
且這又是蘇丞相孫女,才名在外,謝丞騫向來希望女子歸宿不必隻是嫁人,若能為官再好不過。
何來男女之情?
謝丞騫嗓音極冷,“蘇大人若再肆意捏造事實,恕本王不能招待了。”
蘇寧遠心神一顫,呆呆看著暄王。
他真如此薄情?
一想到洵瑤還在牢中,蘇寧遠也不敢跟暄王爭執,隻得咽下這股委屈。
“是下官說錯話了,可王爺與臣父關係頗好,總不能這般見死不救,洵瑤這真是無妄之災啊!”
謝丞騫冷眼落在蘇寧遠身上,隻覺來見他真是一件浪費時間之事。
這腦子與蘇丞相當真沒得比。
謝丞騫正要下令逐客時,木雲從門外進來,緊聲稟報道:“王爺,宮中有人來傳話。”
“何事?”
謝丞騫問時,冷冽眸光掃過蘇寧遠,滿滿不耐。
蘇寧遠如置身冰窖之中,身子和腦子都動彈得不利索,琢磨著要不要暫時退避。
誰知,木雲道:“蘇丞相進宮請罪了,說會試結果確實有端倪,願意一人承擔這後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