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寧遠自認此事辦得不錯,腰板都挺直了。
“沒錯,既然暄王不肯娶洵瑤,那二皇子亦是個不錯選擇,有申貴妃在,日後誰還敢欺辱我蘇家?”
蘇寧遠曾最擔心之事便是爹這丞相身份沒有了,必定要為洵瑤好好謀劃親事才行,如今便是最好的結果。
蘇玉藺瞧著兒子那自信滿滿模樣,整個人都蒼老十年,看向蘇寧遠夫妻的眼神隻有滿滿失望。
最後,他憋出一句,“你果真是愚鈍啊!”
蘇寧遠麵色頓時掛不住。
這話自幼他在旁人耳中就聽到不少,曾經也委屈過,爹還會安慰他不用管旁人看法,他是獨一無二的。
如今,爹竟也說他愚鈍!
蘇夫人心疼維護,“爹,你怎麽能這樣說寧遠?他這也是為了蘇家啊!”
“罷了。”
蘇玉藺周身力氣像是散去,緩慢起身離開。
皇上肯答應這門親事,怕也是對他這丞相有多顧忌,此事早已不能再回頭。
他唯有在最後這些日子裏盡心盡力辦事。
蘇寧遠望著爹那充斥著絕望氣息的身影,心裏也不好受。
“爹何時這麽膽小了?我們錯在哪裏了?”
蘇夫人安慰,“爹這是怨我們沒有提前跟他商量此事,從前他是一家之主,如今當然受不了。”
這麽一說,蘇寧遠心裏才舒坦一些。
“也對,爹一向就疼愛洵瑤,嫁給二皇子這個……心裏當然不樂意,可我們也是無奈之舉啊。”
但凡宋聞軼和暄王願意鬆口,他們何至於做到這份上?
蘇夫人眼底閃過冷光,“木已成舟,這門親事是定死了,日後我們便要跟暄王少些往來。”
主要還是在蘇玉藺這裏,蘇寧遠明白這意思是讓他去勸。
最後,蘇寧遠歎氣,“先去準備一些爹喜歡的東西,過幾日等他氣稍微順一些,我再去賠禮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