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一到軍營,兵部尚書便將幾位將領提出來質問,威脅之意擺在台麵之上。
士兵一身傲骨,可他們手無縛雞之力的家人們呢?
戶籍可都在戶部那裏,一查一個準!
將領皆被兵部尚書的無恥給氣到,厲聲嗬斥,“如今皇上病重,動用兵符定不是皇上意思,我等有權力拒絕聽令!”
“放肆!”
兵部尚書惱極,等著麵前鐵骨錚錚的將領,恨不得把他們腦袋全都摘下來。
他咬牙質問:“皇宮受奸佞所控製,皇上與後宮嬪妃被軟禁,你們身為禁衛軍不護駕,意圖何為?”
若非人少,向其他城池調派的援兵還未到,兵部尚書當真不想跟這群不學無術的莽夫爭執。
一個個的嘴氣人至極。
“你說王爺上奸佞便是啊?我瞧著你更像是奸佞,在這裏煽風點火還擅用私權,該罰之人是你!”
“沒錯,區區一個兵部尚書又不會領兵打仗,被人耍得團團轉還來我們這裏耍威風,什麽毛病?”
“趁早回去吧,還誅九族威脅我們,難不成你還想僭越代替皇上寫聖旨?”
“……”
蘇洵瑤同樣被氣得不輕。
這群武夫真是瘋了,為何如此維護暄王?
她站出來,沉聲道:“尚書大人的話你們不信,那我祖父呢?他身為兩朝丞相,一心衛國,如今被氣得臥病不起,日日還念著朝中的情況,這也不能讓你們有半分信任?”
將士們麵帶猶豫。
旁人還好說,這蘇丞相的忠肝義膽是看在眼裏的,否則大夏國不會有今日之繁榮。
當然,亦有不信的反駁,“若我沒記錯的話,蘇姑娘前些日子已與二殿下定親,不日便要成親,這究竟是蘇丞相意思還是二皇子意思呢?”
眾人麵麵相覷,心神又穩定下來。
更有脾氣極衝的將領直接下令,“尚書大人和蘇姑娘假傳聖意,擾亂軍中,當真可恨,立即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