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曦晚麵色微滯。
昨日悄悄出門沒給阿爹阿娘說一聲,這還夜不歸宿,這份早飯真叫她於心有愧。
她小聲嘀咕,“我哪有這麽嬌貴?”
“有。”
謝丞騫冷不丁回應。
宋曦晚微怔抬頭,鼻子泛酸。
偏偏謝丞騫還要強調一遍,“晚晚值得世間最好的事物。”
宋曦晚心坎軟得一塌糊塗,麵上帶著些許不自然,低聲阻止,“好了,別說了。”
“為什麽不……”
眼看著謝丞騫又起了逗弄她的心思,宋曦晚忙把一個包子往他嘴裏塞去,強行堵住他話語。
謝丞騫挑起劍眉,深眸卻像是會說話。
宋曦晚一不做二不休,再用手擋住他的眼睛,心跳才平複些許。
她忙提起祁韋的事,“你們議事了那麽久,得出來什麽策略了嗎?”
謝丞騫倒也配合,身子一動不動,咬了口包子。
等咽下去後,他才回答:“放點魚餌,他自然會上鉤,事情也就結束了。”
淡冷嗓音裏彌漫著殺氣。
宋曦晚心頭微顫,清楚他是為她打抱不平。
“用申貴妃?”
謝丞騫嘴角揚起,“你現在越來越能摸透我心思了。”
又是這種話!
宋曦晚還有點習慣了,耳朵自動過濾掉,縮回手自顧自地嚐起家裏送來的早飯。
嗯,好吃!
謝丞騫笑看著她細嚼慢咽動作,追問:“不繼續問我打算怎麽放魚餌?”
宋曦晚瞥他一眼,反問:“這不是明擺著的事情嗎?多半是讓申貴妃得以自由去聯係祁韋。”
前些日子,申貴妃的人沒能送出消息,除了蘇洵瑤獨自行動外,祁韋還在蟄伏著。
估計便是在等。
謝丞騫大手輕撫她的秀發,沉聲叮囑,“真聰明,那你應當也知道這幾天最好別再出門,軍營也不要來了。”
宋曦晚動作一頓,麵上閃過不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