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傾鳶麵色微凝,斟酌後回答:“從前我一直很敬佩舅舅的深明大義,行事果斷,今日讓我很不理解。”
這種時候帶司徒紫月來上京城有何作用?
司徒盛嗓音沉下,“你母後想讓你坐上皇位一事,你可知道?”
謝傾鳶抿緊嘴角,點頭道:“我今日進宮見過母後,她有跟我提及此事,隻是我還沒有定論。”
可如今這個情況像是所有人都推著她往那個位置去,不容許她仔細考慮。
這不,舅舅也問:“你不想?”
謝傾鳶心中浮起一陣無奈感,短短兩天已經聽到太多人問她這個問題,可誰都沒給她思考時間。
她也給不出一個答案了。
母後的話,終究讓她有所動搖。
司徒盛還是了解這個謝傾鳶的,即便她此時猶豫,最終也一定會答應。
他目色冷沉地分析,“你母後希望我能找暄王合作,可我亦是擔心這暄王另有所謀。”
到時候,以他帶來的這些人不一定能爭得過謝丞騫。
“五弟不是這樣的人。”
謝傾鳶沉臉反駁。
司徒盛眉心蹙緊,“人心隔肚皮,你看到的隻是別人想讓你看見的,他若是真坦**真誠,怎可能坐的上這個位置?”
謝丞騫的戰神之名可是傳到嶺南去了,誰不知此人手段凶殘,又心思極重,他若想殺一個人,沒聽過誰能躲過的。
這樣的合作對象,如何能不提防著?
謝傾鳶無法認同,隻覺得舅舅對五弟的偏見非常大。
她本想據理力爭,可迎上舅舅頗為固執的眼神,心中一片荒涼,知道說下去隻有爭吵。
罷了。
什麽協助,她不需要。
謝傾鳶深呼吸一口氣,而後才問:“所以,這跟你帶紫月表妹來有什麽關係?是試探?”
司徒盛搖頭,“事情迫在眉睫還試探什麽,想要降低暄王叛變的可能,唯有一計能行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