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曦晚一怔,不得不承認謝丞騫才是更合適那位置的人。
這想法足以勝過許多人。
她不由自主地說了句,“你是一貫的懂得未雨綢繆,你是不是從未遇到過讓你慌張的事情啊?”
難怪他從不打敗仗,這誰想得比他還要深遠呢?
且謝丞騫應對任何難題都是遊刃有餘的樣子,從不自亂陣腳。
“有。”
謝丞騫冷不丁回應。
宋曦晚詫異望去,好奇追問:“什麽事情啊?”
怎知,她撞入謝丞騫極為幽沉的雙眸,瞳孔深處似乎有什麽情緒流溢出來,令她心跳漏了一拍。
他輕啟薄唇,“你。”
宋曦晚呼吸一滯,一瞬間忘了回話。
謝丞騫語氣沉緩地繼續道:“活了兩世,在關於你的事情上都會讓我手足無措,不知用什麽章法才能打勝仗,而且還不能讓你傷心難過,讓你眼裏心裏都隻有我一個。”
後麵的話太過直白,這下還真讓宋曦晚手足無措了。
他突然幹嘛呢!
這些話像是化身一頭小鹿在她心中撞個不停,連身體都泛起一股熱意,隻想找個涼快地方冷靜。
偏偏謝丞騫不給她這個機會,非要問:“曦晚你呢?”
“我咳咳……”
宋曦晚剛開口卻發現嗓子有點幹澀,竟還被方才彌留的茶水嗆到,麵色更紅了。
謝丞騫下意識伸手給她順氣,沒有作聲。
可每一下都像是拍到宋曦晚的靈魂深處,令身子都不禁輕輕發顫,又敗給他了。
宋曦晚好不容易平複下來,立馬起身準備逃離,“我還得去找一趟三公主,不跟你在這裏喝茶了。”
“她不在邀月居。”
謝丞騫箍住她腰肢不讓走,嗓音遊刃有餘,似是非要她給一個回答。
宋曦晚嚐試掙紮,無果。
此人固執起來的時候真是叫人頭疼得很,她隻得道:“我沒有王爺在戰場曆練出來的意誌,大多時候身邊的人遇險都會慌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