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太醫小心翼翼地問:“不進去嗎?”
宋曦晚才收斂嘴角笑意,輕咳一聲往殿裏走進去。
“參見三公主。”
“曦晚!”
謝傾鳶一見到她,也顧不上跟宋君齡爭辯,急忙著站起來又道:“不必如此多禮,你不久前才救了我一命。”
謝傾鳶在醒後便知道自己在鬼門關裏走一圈,對宋曦晚是打從心底的感激。
一旁的宋君齡忍不住提醒,“三公主,切莫激動。”
“閉嘴。”
謝傾鳶眉心輕蹙,著實忍不住地低低喝止一聲。
可在曦晚麵前,三公主還是收斂了,避免留下一種她對曦晚大哥不尊重的印象。
宋曦晚淡笑著裝作沒看見這一點,拉著謝傾鳶的手坐落在旁邊的椅子,二話不說就診脈。
劉太醫和宋君齡不約而同屏住呼吸。
一個擔心自己沒治好三公主,一個擔心三公主傷情加重。
反倒謝傾鳶並不在意,還跟宋曦晚閑聊起來,“你應當早些進宮的,我等了好些日子。”
“三公主找我有事?”
宋曦晚收回手,疑惑挑眉。
謝傾鳶一笑,“聽聞五弟上門求娶了,你於我又有救命之恩,當然是要好好感謝你才行。”
好歹她如今也是即將登基的儲君,手頭寬裕得很。
說著,謝傾鳶便迫不及待讓人將備好的謝禮送上來,一一給曦晚介紹。
這可全都是她精心挑選的。
劉太醫欲言又止,怎就聊到謝禮去了,方才的診脈結果如何了?
宋君齡按捺不住,“曦晚,三公主傷勢怎麽樣了?”
謝傾鳶這一次次被他打斷,眉眼裏的不悅冒了出來,直言道:“你看曦晚這淡定樣子,肯定沒事啊。”
這麽說,似乎也有道理。
可宋君齡還是眼巴巴地看著妹妹,等待一個準確答案。
宋曦晚沒料到三公主這裏如此熱鬧,大哥和三公主之間分明親近不少,說話時沒什麽疏離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