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曦晚沉默不語。
那個裴琳無緣無故出現在雲鶴城,還偏偏跟大哥鬧出這種事,哪裏可憐了?
“大哥你先好好養傷吧,我出去看看。”
宋曦晚轉身時,眉眼閃過一抹冷厲。
逼親是吧?
她倒要看看這裴老夫人有什麽手段!
宋曦晚走出院子,便看見一個樣貌跟老夫人有幾分相似的老太太,身子偏圓潤些,可那股尖酸刻薄氣還是遮掩不住。
“我好好一個孫女被他這樣糟蹋!他竟當個縮頭烏龜,此事還有沒有理了?今日不給說法,我就跳進這湖裏!”
裴老夫人扯著嗓子嚷嚷。
周圍下人沒一個敢上前阻攔,這可是老夫人的妹妹啊。
在宋府有點資曆的人都清楚,裴老夫人就不是個講理的人,罵起人來那是可以罵個一天一夜的。
宋曦晚眸色沉冷地凝視著這胡攪蠻纏的老太太,緩步走過去。
“裴老夫人稍安勿躁,這湖裏隻有半人深淺,跳進去也是淹不死的。”
裴老夫人看見她先是一愣,接著大怒,“你就是聞軼前不久找回來的女兒?真是毫無禮法!怎敢如此跟長輩說話的?”
那端著長輩姿態訓人的嘴臉真跟老夫人如出一轍。
宋曦晚淺笑反問:“那不然要如何說話?像裴老夫人你一樣歇斯底裏,厚顏無恥嗎?抱歉,小輩學不來。”
眾人額頭都冒出一層冷汗。
大姑娘這張嘴真是不遑多讓!
裴老夫人橫慣了,這會被一個小丫頭片子諷刺,還真沒反應過來。
她瞪著雙眼,難以置信地問:“你,你罵我?”
“裴老夫人誤會了,我是在回答你的問題,你也知道曦晚從鄉野回來沒什麽見識,第一次見別人倚老賣老,難免覺得新奇。”
宋曦晚一邊道歉,一邊又罵了她兩句。
裴老夫人氣得臉色如同豬肝,顫著手指指著她,“你,小賤種!真是不知好歹,你真不怕我告到你祖母麵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