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鍾晨暮滿臉通紅,還有些微微顫抖,老板不覺關切地問道:“你怎麽啦?要不要我找人來幫你看看?一個人跑到我們這裏來,不容易啊。”
鍾晨暮這才發現自己剛才有點激動過頭以至於失態了,連忙笑道:“謝謝你,老板,我沒事,不用叫人了。”
他看了看四周,岔開話題問道:“你這生意好像比較寡淡啊。”
老板歎了一口氣:“唉......讓你見笑了,我們這裏吧,外麵的人總覺得很獨特,時不時就有一群一群的人過來遊玩,做生意,可是,我們本地人可苦了。這一帶叫四方坪,算是我們昆侖市,至少是丙區最熱鬧的地方吧,但你別看店麵多,每家的生意都不好,隻有餐廳和按摩店稍微景氣一點,人總歸要吃飯嘛,而且賺了點錢也總歸想去享受享受......我就不明白了,政府已經非常鼓勵我們自由發展,平時管得也少,稅賦也不高,可整個形勢就是起不來,我們的收入很低,很多人都要同時打好幾份工才能養活自己和家人......”
這個問題似乎觸發到了老板的敏感點,而這個有些喪的中年男人估計也有一肚子苦水沒處倒,恰好遇上鍾晨暮這個外地人,還是個長相討喜的少年,便一股腦全部說了出來。
反正說完拉倒,鍾晨暮大概率也不會去四處傳播,總比憋在肚子裏強。
鍾晨暮認真地聽著,並沒有打斷老板的話,而是一直耐心地聽完。他咬了咬下嘴唇,這才說道:“老板,謝謝你的信任啊,跟我說了這麽多。我想問問,你們這裏是外麵的人都能隨意出入的嗎?”
“當然啊,要不然你怎麽來的?”
鍾晨暮心中想到:“這一點倒是跟無名市不一樣啊......看來,氦族對待昆侖市的態度和氫族對待無名市的態度截然不同,將它複現和具身化之後,一直保持著開放,這倒是挺有胸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