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晨暮麵對著桑賈伊和他的兩個打手,直接向氫薩傳了話。
如果這些人是你的人,那就趕緊管管,如果不是,至少你也知道我現在麵臨一點小麻煩,稍微出麵幫個忙。
他賭氫薩不會視而不見。
果然,氫薩的回複來了:“這是你們昆侖市的人之間的事情,跟我沒有關係,我也勸你別插手。你大老遠從太白星過來,沒必要招惹這些事。”
這並不是鍾晨暮所期待的答案。
他不甘心地回複道:“怎麽能說是昆侖市的人之間的事情呢?明明你和你身邊那個人也參與了,裝什麽超脫?”
剛才在下麵與四方坪的那個老板喝完茶,聊完天之後,鍾晨暮已經將昆侖市視為無名市的同類,那麽,昆侖市的人也自然是他的同胞,同胞內訌,他不能不管。
更何況,氫薩顯然不能置身事外。
氫薩沒有再理會他。
鍾晨暮咬了咬牙,握緊拳頭,決定先拖一拖時間再說。
他迎著桑賈伊帶著挑釁的目光,說道:“今天這個閑事,我還真管定了,不過,大叔你也不要激動,我先跟大姐聊聊看,或許我能幫上什麽,如果能夠和平解決,也沒有必要動粗,你看呢?”
桑賈伊雙手叉胸,示意兩個大漢分別包抄到鍾晨暮兩旁,防止他突然竄進兩旁的樹林。
“行啊,既然你要管定了,那就別想走,我給你幾分鍾時間,你要是能讓她回心轉意,跟我們回去,我也就當剛才的事情沒有發生過。”
鍾晨暮轉過身,示意女人一起往下走幾級台階:“大姐,你把具體的情況跟我說一遍。”
這個女人正是侯暢。
她見鍾晨暮願意撐自己一把,心裏也稍微篤定了一些,便小聲地把來龍去脈都說了出來。她努力控製著自己的說話聲音,避免被桑賈伊他們聽見。
因為她將興奮劑和鎮靜劑的事情也和盤托出。